送瘟神
在老娘和ex的不断鞭策下,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离”爱干净”还有一光年距离的娃,我也一直标榜自己有灰常高的生活作风容忍度。你知道,我和davis做过4年舍友的。但当文龙接二连三地把外卖放臭,把袜子丢在门口,并且被发现偷用我的牙缸之后,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挑剔程度,并且上调自己的卫生等级为”强于指数”。
帮帮帮,我第一次敲文龙的门,是因为半夜11点半,我赫然发现他在隔壁独自为MJ开party,嗯哈踢踏,有歌有舞。他羞赧地说,啊,对不起!
帮帮帮,我第二次敲文龙的门,是因为半夜1点半,他在大声煲电话,呃,准确的讲是语聊;可能他讲话的对象在ktv或者施工现场,让他不得不用喊的。他羞赧地说,啊,不好意思!
帮帮帮,我第三次敲文龙的门,是因为我第三次发现我的毛巾被碰掉在卫生间的地板上,然后再随手搭回来。他羞赧的说,啊,我下次注意!
我敲一次文龙的门,他的令人崩溃之处倒也真的会少一件,但是他总这么羞赧,导致我疑心失恋以后我患上了婆妈症,再去敲他的门我也会很羞赧。于是他说要搬走的时候,我是发自肺腑地如释重负。我知道官方台词大约是应该说:啊,太可惜了,怎么不多住一会儿?但是我脱口而出:啊,那什么时候走呢?
然后文龙就真的走了,回到了他的四川老家,寻找他创业的梦想。丢下了一屋子东西,包括两双鞋、三件衬衫、一件外套、无数废纸、床上的被褥和床下的香蕉皮……我用他的床单包裹了一大堆垃圾出去,小区里的垃圾桶没装下。
他丢下了那么多东西,以至于还要发短信让我把他的围巾快递回去。但他却带走了他最应该留下的屋钥匙。



你身边好多神人哪
帮帮帮,该码字了……
@feish:
好吧…… 我周末码……